“老公,这个字怎么念啊?”掌柜的指着告诉公路上的路牌---甪直、木渎
“角,角直”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指示牌,我想也没有想就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你咋那么敢念呢?”掌柜的讥讽的口气。

“就念‘角’!肯定错不了的”料定掌柜的也不知道那个字应该怎么念,能蒙就蒙了。说实话苏州这地方真有意思,什么木渎、甪直的,地名怎么那么怪?
“那要是不念角,你输我点儿啥?”大年三十了,高速公路上车很少,闲得无聊就只好斗嘴了。
“5000,要是念角你给我1万”打赌就要靠气势,赌博历来如此。
“不行,打赌就要公平,你还是个男人呢,念‘角’我给你1万,不念角你给我1万”每次打赌我家掌柜都特认真。
“行,不过这次咱可说好了,要现金交易不许赖帐。上次在成都你输了我20多个亿,你都不承认。这次你先把钱掏出来”那是我跟我家掌柜的结婚的时候去成都,在杜甫草堂的茶馆里打扑克,五毛一块的5张扑克牌跑得快,翻番加倍N次之后,我竟然一下午赢了她20个亿。哈哈哈,这事儿让她一直都很郁闷。
“你怎么跟女人一样?那么多年的事儿还好意思提?我不是把自己输给你了吗?你敢说我不值20个亿?”掌柜的一脸委屈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我本还想争辩,突然看到掌柜的雪亮的眼睛,“那……那我还是赚了,呵呵呵。”还好我的脑子转的快。
“你准备好1万块钱吧,我告诉你这个字读‘卢’,甪直镇,江南6大名镇之一。拿钱来!”掌柜的手里拿着一份江南水乡旅游的书,指着书上的读音得意洋洋的说着。
“1万日元行不行?”按照我家掌柜的性格,这1万块就算不跟我要,这日后有个磕磕绊绊的都会拿出来羞辱我一番。
……
早晨起床发动车的时候居然第一次没有启动,不过第二次却很顺利的启动了,当时我并没有在意。鼋头渚转了一上午,可能是大家都准备过年了,所以景区里静悄悄的,江南园林的幽静的感觉实实在在的感觉出来了。从京沪转到苏嘉杭高速之后车速就一直保持在160-180,不是我开的疯狂,实在是4条车道上只有我一辆车,恨不得半个小时都见不到一辆车。尽管路上绕道同里参观了一下,可还是在年夜饭和春节联欢晚会之前到达了杭州。
大年初一的早晨,别人去烧香,我们去植物园赏梅。在掌柜的威逼利诱之下被迫脱下了冲锋衣和登山鞋,穿上那件艳红艳红的还绣着仿古图案的丝绸唐装,红着脸顶着宾馆服务员的讪笑声中我不好意思的拉开了车门---这身红艳艳的唐装和大切怎么那么不谐调呢?
车走在杨公堤上,不光是来往的车辆,就连路边执勤的警察都忍不住看多看我两眼,都是那红艳艳的唐装惹得祸。最后我决定把车停在平生停过的最昂贵的停车场---30块钱/小时,走着去植物园。(作孽啊,杭州市政府真敢队对劳动人民下手啊)
虽然离开了切诺基,可还是有很多人在看我的打扮,实在是忍不住那种背如芒刺的感觉,借口爬山太热,脱掉了外套。但是脚下那双皮鞋却很难受,深切的怀念起那双The North Face。
也许今年的春节来得早,梅花基本上还都是含苞待放的状态。偶尔枝头上挂几朵急脾气而匆匆绽放的花朵,也似乎给兴匆匆1000多公里赶来的我稍许的安慰。抬头望望熙熙攘攘嘈杂的人群,梅花从中吟唱《梅花三弄》的感觉早就飞到九霄域外了。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:希望越大,失望也越大吧?那梦境中的感觉看来是不会再现了,而再见梅花只能等到来年了。
在停车场里,又一次没启动着车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居然5次都没能启动了车。从车的动静上感觉,好像是供不上油。怎么啦?难道我的车坏了?油箱的那个密封垫圈已经在不久前更换过了,大切的普遍毛病我都经历过了,怎么还会出现呢?坐在驾驶座位上冷静了一下,在一起启动钥匙,这次成功了。难道是那箱乙醇汽油?(在后来的几天里,我多次发现了启动困难的情况,一直到我加了一箱纯正的97之后,才消除了这种情况。)